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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劉柔芬議員發言:
代理主席,今天很多同事說了他們的心底話,而我在這裏或外面也一直在盡量聆聽。剛才及昨天一些建制派的朋友說這方案好像沒甚麼好處。其實我們應該反問自己,應該知道我們要從甚麼角度看這件事。建制派加入議會或我們一向在議會內做事,也明白自己是肩負了一個很大的使命。我想跟大家談談對這種使命應有的態度,即我個人覺得這種態度應是如何的。
其實,很多人,包括我自己在內,也是因為「一國兩制」的實行而加入議會的。如果有人問我有何得失?我會說,自從我進入議會後,便好像成為一位公眾人物,不可以在街上拿着雪條吃。這便是我最大的損失。為何要人們認識我呢?我覺得,若我能夠好像普通市民般,便是最好,而這是我感到最開心的一件事情。我早前看到孫明揚先生要前往日本才可以在街上吃零食或四處逛,我對此是很有同感的。然而,建制派便是因為一個如此特別的概念──在香港落實「一國兩制」──而加入議會的。我們不是因為失意,沒公職擔任或丟了官而進入議會發聲的。這些完全不是原因。我相信很多建制派朋友也與我一樣,抱有這種
心態。
當然,我很高興看到民主黨在今天能明白到有需要作出調協,有需要調校他們的方向,以便走一條市民大眾較為接受的道路。我很樂意看到他們分享建制派的使命感。這樣,做人每天也可以快樂一些。
在這裏,我們每天都做着這工作,執行這種使命,並感到很光榮。再者,在回歸之後,我們目睹“一國兩制”的歷史時刻,而在今天我們更在這裏進行這項辯論。我有幸參與其中,將來能告訴子孫,我是有份參與的。我覺得這也是值得我們感到驕傲的一件事情。
很多時候,反對派說我們在阻礙世界前進。其實,是他們的智商不夠高而已。任何事情也要有制衡的,怎可能任意橫行、直行,好像「abullinachinashop」般,任由你為所欲為呢?你們不能夠接受一些制衡嗎?你們也要看看制衡的原因是甚麼。張宇人議員剛才說得很好,有時候真的好像是「秀才遇着兵,有理說不清」。
有時候,為了整體社會的未來發展,便要看看某些主張究竟是否行得通呢?好像小班教學,我早數年前便已站出來說,小班教學是每個人也想要的,但也要看看實際情況是否已到達那個階段,我們是否真的可以推行呢?我不是說資源及財力。我們還要看看老師是否可以改變教學方法。這是我一直所說的。我亦不只是空談,我也試驗了十多年,進行所謂啟發的工作。終於,啟發的工作被我們的教統局接受了,並納入通識教育的範圍裏,我對此是感到很高興的。這些便是建制派所肩負的責任,也是我們想做的事情。人家做不到的事情,便是我們想做的。
因此,我們沒有需要......在過去兩天,有人說我們甚麼也得不到,但我不是想要一些甚麼的。坦白說,世上的財富、名聲全不是我們想從這件事得到的。我們想得到的是,“一國兩制”能夠真正在香港落實,以及發展出一套適合香港的政治制度,讓其他國家可以學習、模仿。這便是我們的理想。你們的理想沒有這麼高,這是你們的事,可能你們要回家找母親算帳,問為何你們的理想沒有這麼高,但這是我梁劉柔芬的理想,我希望的便是這樣。
還有,有些議員說,議員在這裏沒有執政地位,因此便要做好政制發展,令執政黨能產生。在過去十多年,建制派雖然沒有執政地位,但我們很多時候也做到執政之實。我們又討論又責罵,與很多官員私下討論,研究如何改變一些事情、為何要改變,甚至是作出嘗試,務求作出改變。我們是做得到的,我們的確做到很多事情。我不想在這裏逐項說出來了,但我的確做到了。這才是我們想得到的。
劉慧卿議員曾經多次提及八黨聯盟,好像很緬懷那段日子。她為何這麼緬懷呢?原因也只是我們能有少許執政之實,令我們感到高興。但是,最重要的是,千萬不要把官員痛罵,令他們幾乎沒有顏面再見父母。這樣能算是幫助他們嗎?我便覺得不能。再者,談及議員在議會的工作,我會從另一個角度來看。我覺得我們應該從另一個更闊的層面來看。每個人進入議會時均有宣誓,是使用相同的誓章,除了因為宗教儀式不同則例外,但意念是相同的。其實60位議員便是60位議員,有高低之分的嗎?吳靄儀議員剛才說了一句話,指我們不應為選票而服務,而應為社會而服務。我想問,哪一位......請大家在批評立法會功能界別議員的時候,一併說出在甚麼事情上,又有哪一位議員不是為整體社會服務的呢?請說出來吧,請拿證據出來吧,我們每一位皆是為社會服務的。我個人可以說,我今天是不屑參與直選的。原因是,正如張宇人剛才所說的,那些人只說一些、卻不說一些,甚至是蒙騙選民取得票數。我覺得我做不到這樣。所以,暫時來說,我不會認為直選議席是較功能界別議席高級的。我不會這麼看,我亦不會到外面挑撥年輕人,甚至要他們進行任何不應進行的沖擊、不可能成功的沖擊,令他們受傷。才昨天便有一個人受了傷,人皆有惻隱之心,他們也是有父母的。他們是否想這樣呢?
很多時候,議員在這裏發言似乎只問立場、不問是非,我是在引述一些社評。他們是情緒主導,而現時我們看到的是互相指責和猜疑,對人不對事地仇視。為何會這樣的呢?我個人認為,在我們未來社會的發展方面,這是令人擔心的。我亦希望我們的官員能明白一點,最重要的是,他們的團隊能更團結、更一致地做事,以及想想如何可以把建制派的朋友的意見收集得更好。我不是說他們一定要聽取這些意見,但他們要想想如何作出平衡。此外,說到底,建制派的朋友,我覺得任何一位建制派議員也無須他們給予任何獎章和好處。只要他們做得好一點,令我們負累少一點,我們便已經很舒服的了。這便是我想說的話。
六十位議員不但有責任服務社會,還應該從社會整體的角度出發,而且要有宏觀的視野。我們較早時曾在這裏討論紅酒稅──剛才已提及──和遺產稅,在這些方面我們都為香港做了很多事。但是,我們卻被人批評為官商勾結、為商界發聲。我覺得這一點也是很不公平的。
最後,我想談談的是,我們建制派和功能界別的朋友都應該多些發聲、多些面對羣眾。在未來,我們要在社會繼續發出「正義之聲」,否則局面便會越變越困難。我們也不想再禍延我們的年輕人。我看到外面的年輕人做出一些根本......作為他們的父母......那天我們的任先生──任亮憲,是嗎?──來到的時候,我真的有很大的衝動寫一張字條給所有立法會議員,問他們:「你們會不會叫你的子女跟他一樣呢?」這一點是值得我們深思的。當他們推動任何一位年輕人做這些事的時候......或許他們一些人還未有孩子,但他們也要問他們的選民中當媽媽的:「你會不會推動你的子女做這些事?」當他們為人父母的時候,他們的想法便會有所不同。
主席,我謹此陳辭,很希望今天的決議案能以多於46票的票數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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